问询声，隔着两层走廊模糊弥散，最终都被一层无形的壁垒隔绝在外。307病房门窗紧闭，玻璃弹孔被夜雨浸得潮湿，空气中的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冷意，沉在地面，久久散不去。

真正的谍战收尾，从不是抓捕与枪响，而是无声的清理。

活人留下破绽，死人切断线索，这是“蝰蛇”潜伏多年，最惯用、也最稳妥的生存法则。方才窗外那一记冷枪，干净、精准、时机分秒不差。刚好卡在苏蔓即将吐露真相的瞬间，刚好避开所有监控死角，打完即退，不留半点踪迹。

对方根本不是临时起意的杀手，是常年隐匿在江城暗处、专门负责内部清盘、掐断线索的幽灵嫡系暗线。

陆峥垂眸看着病床边死寂的躯体，指尖捏着擦净血迹的手帕，缓缓收拢。他脸上没有多余情绪，没有震怒，没有惋惜，只有一种常年行走黑暗里的冷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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