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明明不是，你只是一个主持工作的副书记。

在两个人不解的目光中，三个人来到副省长方璧海的办公室外。

结果秘书看到杨辰，连通报都没通报，直接满脸带笑地把门推开：“杨书记，你们挺准时，方省长刚才还问呢，快请进。”

一进屋，方璧海正站在档案柜里面翻材料，看到杨辰进来，也不翻了，转过来很随意地说道：“你小子，去嘉州才几天啊，就把自己当嘉州人了，一个夜市，也要请我去看，咋地，你家夜市有花呀？”

这语气，随意得就像是自家长辈在跟晚辈说话，半点架子都没有。

崔得利和李有亮赶紧拘谨地叫了声“方省长”。

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
却不知道，方璧海这是故意的，谁叫你小子跑了呢。

“方省长，夜市很普通，但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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